这一瞬,有很多的疑问咕噜咕噜地冒上了,像是井水里的气泡一般。但锖兔却对她的焦急熟视无睹,而是自顾自地从衣袖间拿出了什么。

“这个…我应当好好保存的,不过,现在只能还给你了。”锖兔说。

阿绿愣住。

少年递过来的,是当初她在新年时缝制的香囊,用了深绀色的料子,拉绳是赤色的,里面装着她和义勇一起从海边捡回来的贝壳。

“这原来就是送给你的,不必还给我……”阿绿小声说。

可锖兔却没有回答了。

下一刻,那阵白色的萤火忽然大亮,近乎要将格子拉门都淹没在光里了。这白光太过刺目,阿绿只好稍稍闭上了眼睛。

可当她再睁开眼时,白光消散了,锖兔的身影也从眼前消失了。

她微微一怔,转头四顾,却见房内已经恢复了原样。烛火已熄,月光紧紧从窗外流泻而入,一串胡枝子在窗口静静地摇曳着。

“是梦吗……”阿绿喃喃地说着。

就在此时,她的耳朵听到了“啪嗒”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坠落在地。她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枕边落着一个香囊,深绀色的布料束着赤色的拉绳,其上似乎还有什么猩红的颜色,隐隐约约的,看不分明。

阿绿的面色微微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