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责怪锖兔先生的意思!”阿绿连忙解释,然后又掏出了自己捡回来的贝壳,“这个,送给锖兔先生。”
“是海边的贝壳吗?”锖兔接过了,在走廊的灯光下仔细地看,然后又取出了阿绿做的香囊,小心翼翼将贝壳放了进去,“装在这里面,应该就不会摔坏了。”
“是不值钱的东西,也不用那么上心。”阿绿说。
锖兔似乎有话要说。他犹豫了片刻,问:“那个…义勇……他怎么样?”
“嗯?”阿绿眨了眨眼,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义勇先生…挺好的。很勤勉。在海边的时候,他还在练习剑术。”
“哈?!?!?!”锖兔的嘴似乎有些歪了,“你说什么?!他在海边练习剑术?!”
“是啊……”阿绿困惑地说,“说是海边有助于他理解水之呼吸,他看着海潮能够练习击打潮什么的,所以一直在沙滩上一遍、一遍地练习剑术……”
“……”锖兔扶着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义勇,不愧是你啊……”
“是啊,不愧是义勇先生,真是勤快啊……”阿绿也跟着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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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边回来后,天气便更暖和了,一切都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景象。
鳞泷左近次的面具雕刻完毕,义勇和锖兔不止一次地向阿绿展示过这由老师亲手雕刻的驱邪面具了。据说只要是鳞泷门下出去的猎鬼人,都会有一个这样的面具。这是师门的传统。
不过,这也意味着,义勇、锖兔离开这里,去往选拔的时间,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一天的夜晚,阿绿端着晚上的白粥去往鳞泷左近次的房间,在门外时,她便听到鳞泷正在与兼先生说话。
“你担心他们吗?”兼先生的影子投在纸门上,很懒洋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