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全然没有发现这段小插曲。她笑眯眯地弯下腰,将餐垫铺在了沙滩上,取出了厨娘装进篮子里的所谓“三明治”,献宝一般拿出来分给义勇:“来试试看这个三味包吧?”
“……是三明包。”
“不是,不叫这个名字!是三味治。”
“三味治?……似乎也不叫这个吧。”
两个人始终没有分清楚这种馒头片里夹菜叶的食物叫什么,但他们也不在乎,便就着竹筒里的清水慢慢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义勇忽然说了些什么。
“……比较好…”
他的声音很轻,隐隐约约的,阿绿没听清楚,便问:“什么?”
“喜欢锖兔的话…比较好。”义勇重复了一遍。
“咳、咳咳——”阿绿险些呛住了,连忙拍着胸脯顺了顺气,“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说了嘛,我对锖兔先生没有那种想法……”
“……锖兔更强大一点,也更容易活下去。”义勇却没理会她的反驳,自顾自地说,“只有能活下去的人,才能奢望这种事……”
说着,他垂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膝上。膝边有淡黄色的海沙,两块破碎的贝壳半埋在沙堆里,白中透着玛瑙一般绚烂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