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点头,打开了药箱。

取出纱布的时候,阿绿忽然想到一件事:义勇和锖兔,需不需要新年的衣服呢?她买不起成匹的布料,但是,如果仅是做一个香囊,她还是可以办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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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绿离开去拿药箱时,义勇便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她。

起初,他望着一旁的池塘发呆,看着水面上打转的落叶久久出神。然后,他就伸出手指,虚空比划着什么,看仔细了,才知道他应当是在模仿包扎的动作。

不仅如此,他还像是练习一般,低声磕磕巴巴地说起了什么:“让我包吧。……我来吧。……没什么。你自己做不好。嗯,我来…”

好一会儿后,阿绿的脚步声才响了起来:“我回来了!”

义勇愣了下,连忙将自己方才的练习成果说出来:“让我来帮你包——”

可在转身望见阿绿的一刹那,他喉中的话便止住了。

只见阿绿竖起了自己的手指,那原本有着浅浅伤口的地方,已经被她自己用纱布牢牢地包好了。她像是炫耀似地,轻轻地转动手指,说:“我已经包好啦,这下可以了吧?我包的还挺结实的呢……”

义勇沉默了。

片刻后,他迟迟地点头,说:“嗯,好。”

阿绿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只当他是太过认真。这么一点伤口,都要她仔细地包起来。明明对于一个仆侍来说,手上有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