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衣服对义勇来说很重要,是他用亡姐的遗物制成的,是对故去亲人的纪念。自己竟然把他的外□□破了,这可太过分了!

阿绿有些紧张,连忙去找了针线包来,想要将这道口子缝起来。她仔细挑选了颜色相近的丝线,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拿针头比划着裂隙的长度。

池塘的浮冰半化,有一片枯黄色的落叶在水面上打着转慢飘,碰到碎冰了,便拉起一道涟漪。因为天冷,她朝手掌呵了几口热气,又搓了搓掌心,这才慢慢将针头刺入了衣料中。

缝线一针一针游走,慢慢将裂口收起。可即使如此,补完之后仍旧能看出一二痕迹。阿绿一边握着针,一边在心里懊悔地酝酿着道歉的言辞。

她该怎么和义勇说才好呢?是该直接说“对不起我弄坏了你的衣服”,还是稍微狡辩一些,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干的”?

最后一针落下,她将线头打了个小结。此时,她的耳畔忽然响起了一道嗓音:“绿?”

阿绿瞬间就辨别出这是义勇的声音。

因为心虚,她人直直地从石头上弹了起来。慌乱之中,绷直的丝线掠过手指,还将她的指腹给割伤了。不过这样的小伤算不得什么,就是有些痒烫。她将手往袖子里一缩,就把伤口抛在了脑后。

不知何时,富冈义勇走到了她的身后。他有些狐疑地看着阿绿手中的衣物,问:“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