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恰好来了,扬着手里的药膏和绷带,问:“义勇受伤了吗?”
义勇不答,似乎往后退了一步。
这种举动让阿绿皱起了眉。她快步走到义勇身旁,说:“是你受伤了吧?”
目光一瞥,果然如此。义勇的手上有一道不深的条形伤口,像是锋锐的木刀不小心割出来的。此时此刻,那伤口渗着淡红的血珠,看着颇为刺目。
义勇将手往背后一缩,侧着头,语气淡淡地说:“练习剑术肯定会受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是落下疤可不好了!”
说完,她就想把义勇受伤的手抓过来包扎。可她才碰到义勇的袖口,对方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将手快速地抽了回去,这让阿绿颇为困惑。
“你躲什么?”这样嘟囔着,阿绿又抓住了义勇的手腕,“老实把伤口处理好。”
这一回,义勇直接整个人倒退了数步,远离了阿绿,遥遥站在那棵柳杉树下,像是个孤独的地藏石像。
阿绿气得眉头直跳。
义勇是怎么回事?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以至于根本不想碰到她吗?
枉费她决定放下从前的过节来替他处理伤口。真是可恶!
一旁的锖兔看了,也很无奈,说:“阿绿小姐,你就交给他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