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反应如此,锖兔的神色有微微的困惑,他走向了装有水的木盆,冲着水中倒影一看,然后紧张地喊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阿绿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时间,她暂且忘记了吉川家的那件事,而是低头闷声吃起了茶泡饭。

对富人而言,茶泡饭是粗陋的东西;但对饿了许久的阿绿来说,有米饭吃却是一种莫大的奢侈。没一会儿,锖兔递给她的那碗茶泡饭就被她消灭干净了。

吃好饭后,她将筷子叮当一声放在了空碗上。一股短暂的舒适满足感涌了起来,让阿绿感觉手脚暖洋洋的。

锖兔又去水盆边洗脸了——他脸上的煤灰很难擦干净,已经洗了三四遍,却仍旧有漏网之鱼——趁着锖兔不在身旁,阿绿小声地对义勇说:“谢谢你替我保守了秘密。”

——当锖兔问起她“为什么回来了”之时,义勇只说她找不到工作谋生,没提她盗窃的事情。要不然,锖兔今晚恐怕不会和她说话了吧。

面对她的道谢,义勇侧开头,说:“没什么。”

屋外传来哗哗的水声,锖兔终于把脸洗干净了。他用袖子擦拭着脸庞,问:“义勇,鳞泷老师有说过让阿绿小姐住哪里吗?”

义勇迟疑了一下,问:“难道不是和我们一起住吗?”他和锖兔就住在同一个房间。阿绿和他们两个一样大,都是这里的晚辈,当然也得和他们住在一起吧。

锖兔微愣,说:“可是,阿绿小姐是女孩啊。”

义勇更困惑了:“那又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