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鳞泷老师也提到了“鬼”的存在,还说她是稀血人类,十分容易被鬼所袭击。虽说传闻中确实有“鬼”这种东西,但那到底是传闻,没听说过哪里真的有鬼的。
听她这么问,锖兔也想起了她是稀血体质、容易招鬼的事情。于是,锖兔便收起了刀,走回屋檐下,很认真地说:“所谓的‘鬼’,就是一种食人的怪物。它们在夜晚活动,不能见到太阳光。除非用日轮刀斩首,或者被日光所晒,否则就是不老不死的存在。”
闻言,阿绿微吸一口气:“这么可怕?吃、吃人?”
“嗯。”锖兔点头,“据说吃的人越多,他们的力量就越强大。”
阿绿又紧张地问:“那种鬼,长什么样?”
这问题叫锖兔犯起了难。虽说他在为了成为一个猎鬼人而努力,但他其实就见过两三只鬼,而且那两三只鬼个个都长得不同。他只能勉强描述个大概:“头上长着角……涎水乱流,浑身青黑,不会说话,一直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声……”
阿绿稍稍放下了心。
那位教宗阁下穿的体面又优渥,笑起来像是个轻佻的贵公子。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锖兔口中这种食人的恶鬼。
果然,他只是个兴趣古怪的有钱人家公子吧。
阿绿抬起手臂,打量着薄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无论她怎么看,这细瘦的手臂也没显出什么与旁人的不同来,她也无从想象所谓“稀血”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只能小声说:“以后该怎么办啊……”
锖兔见她发愁,便转身向着雪中的篱笆走去。他在庭院里留下一串草鞋脚印,人在墙边停下了,抬手摘下一串紫藤花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