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呼了口气,喃喃道:“真好啊……”

她就这样休息了大半天,到傍晚时,外出帮忙的鳞泷老师和锖兔一起回来了。听义勇说,鳞泷正在带两个学生进行剑术的修习,如果遇到有百姓需要帮忙的,他们也不会吝啬伸出援手,并且把这当做修炼的一环。

“我带了炸鲣鱼!”

傍晚的余晖落在窗台上,泛开一片澄澄的乌金色。锖兔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来了,没多久,伴着一片蹬蹬的脚步声,肉色长发的少年就拎着两个油纸包,满面光采地冲入了房间内。

义勇正盯着炉子里的残火发呆,见锖兔回来了,终于回了神。

“盗匪怎么样了?”义勇问。

“不过是一伙乌合之众。”鳞泷老师负着手,从门外缓缓地踏进来。他不分日夜都戴着那个滑稽又凶狠的天狗面具,这让旁人一看便知他不是个普通人。

“是啊,随便用刀吓唬了一下就跑了。反倒是清点他们盗走的钱财比较花费时间。”锖兔晃了晃油纸包,对义勇说,“我买了两包炸鲣鱼,你和这个女孩子都有得吃。……对了,你知道她的名字了吗?”

“嗯。”义勇点头,说,“她叫做……”

“绿!……我叫做绿!”

义勇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阿绿已经很主动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认真又紧张地回答了。她攥着被角,眼睛很慎重地盯着锖兔,像是希望对方能记住她的名字。

义勇感到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