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义勇板着脸,点头道,“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吃一个。这样,我们两个就是共犯了。”

“共犯”这个说法,让阿绿怔了一下。

共犯?

义勇是认真地这样想的吗?

也对。如果馒头要收钱,两个人一起吃的话,追究起来,就是他们共同偷吃,而不是阿绿一个人的过错了。

不知怎的,原本笼罩在阿绿心间的云雾,似乎悄悄散去了一些。

“我吃一个馒头吧。”义勇说着,就朝馒头碟子伸出手去。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够到馒头时,那整碟馒头就被一双手飞快地揣走了——阿绿陡然抱起了整个碟子,揣到了自己面前。

“晚了!”她像是饿坏了的小动物,飞快地将几个馒头拿起来,相继塞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这些都归我,没你的份。”

她的面颊被馒头鼓得撑起,模样有些滑稽,但先前的泪水已在不知不觉中止住了。

馒头冷了,却还残着点淡淡的香味。阿绿十分饥饿,狼吞虎咽地将馒头喂进肚子,嚼也嚼得很少。屋内极是安静,只有阿绿吃东西时的叽咕响声。光线穿过窗棂,落在义勇的脚边,照亮了他的衣袍一缘。

没一会儿,义勇听到少女含糊地话:“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