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深知她绝不会放任阿静被丢到山里去,因此对她严防死守。她至多只能站在离仓房十数步之遥的地方,远远打量上了锁的门。

今夜,仓房门前一如既往,几个男仆将门前守得毫不透风。阿绿在柳杉树下站了一会儿,便放弃了偷偷溜进去的打算,皱眉快步走开了。

……少爷可真是个混账!

若非少爷偷偷找到自己,说他愿意向父母求情,好将阿静放了,她也不会答应给少爷做妾。现在大家都拿她当少爷的女人看待,可少爷倒好,将阿静的事情丢在脑后,自己去东京了。

阿绿将脚下的石子想象作源庆的脑袋,狠狠地踢了一脚。

石子一弹一跳,啪嚓滚过地面,然后骨碌碌落在了一个人的脚下。

那人的裤脚是枯野色绉绸所制,与下仆的衣装有着天壤之别。

阿绿的心轻轻一惊,人顿时警觉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阿绿让出路来,站到墙边,低头向这位贵人行礼。同时,她用余光偷偷地去打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