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带着糟糕预感的公安警察很快看到封面上的名字,也没有漏过前面的几个字,一时间脸色骤变。
他们匆匆地翻开实验报告,一目十行地看了几页,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几分。
诸伏景光快速翻看了一下桌上剩下的实验报告,从中挑出几本:“这几本全都是,最早的日期就在我们去组织卧底那一年。”
降谷零心里恍然多出几分明悟,原来降谷樱用自己来试药根本就是习惯成自然。
她跟他提到过的她的体质对某种成瘾性药物的抗性很强,大概也不是专门针对那种药物的,而是用这些实验、这些日积月累注射入体内的药物改变了体质,使她的身体对于大多数药物都能产生这种效果。
可她是人啊,有知觉有痛感,会受伤会落泪,身体里流动的是温热的血液,哪能把自己当作金属一般千锤百炼呢?
降谷零的眼眶发烫,他感觉郁气的积攒导致他胸口闷痛,有些喘不过气来,呼吸不由得越来越急促,几乎要站不住。
“zero?”诸伏景光迅速发觉了降谷零由心理因素引发的过呼吸症状,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口鼻。
知道诸伏景光在帮他的降谷零完全没有挣扎,他慢慢地缓过来,喉咙里铁锈味翻涌,似乎张嘴就要吐出一口鲜血来。
降谷零眼神沉沉地看着诸伏景光,漂亮的紫灰色眼睛里的光黯了下来,显得寂寥又落寞,仿佛关闭了孤灯的长街。
良久,他轻声开口道:“这应该是在boss谨小慎微到极点的情况下,sakura依旧能够取信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