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降谷樱在日记本上落笔了最长的一篇记录。

【隔壁华国有一个圣人说“朝闻道,夕可死矣”,那就试试看吧,就用我自己来做个实验。

但是我要是在遗书里写这句话,哥哥一定会生气地说他胡说八道,为了不让他老人家背负这个骂名,我果然还是把事情伪装成意外比较好。

反正我也没什么财产可以分配,没必要写什么遗书。】

在这段话之后,降谷樱涂涂改改写了一个非常详尽地自杀计划,整页纸满满当当甚至还有几句落到了背面。计划环环相扣,中途有无数次机会足以杀死她,稍微改改就能拍一部死神来了。但如果她成功了,不论丧命在哪一环,不管在谁看起来都绝对是意外。

降谷零被降谷樱这篇日记里轻飘飘的语气激得有几分恼火,拿着页边的手一下子没稳住在边角上压出几道折痕。

原来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根本不太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只是掩饰得太好,他们俩都没有发现。

诸伏景光抬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无声地传递支持和安慰。

降谷零抬眸对诸伏景光扬起一个微笑,摇了摇头:“我没事。”

【死亡预警居然是真的存在的,这个嗡鸣声绝对不是幻觉。但既然提前确定了,似乎就没必要急着离开这个世界,毕竟死亡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句话也是华国的一位作家说的,他们对于死亡的陈述很奇妙。】

降谷零看得快把后槽牙咬碎了:“他们都在教些什么啊?”

“zero回去把原作找来看看吧,”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不要从sakura的日记里断章取义啊。”

降谷零稍一点头,继续往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