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降谷零大叫着从梦中醒了过来。
诸伏景光正站在沙发边上俯身看着他, 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降谷零难得迟钝得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和诸伏景光合租的房子里,在警察厅连轴转加了几天班回家之后太累,他在等诸伏景光给他做夜宵的间隙居然就歪在沙发上直接睡着了。
这种行为实在过于失礼了, 还好hiro肯定不会和他计较。
降谷零看着不说话的诸伏景光, 开口喊了他一句:“hiro?”
见他清醒了, 诸伏景光才缓缓开口道:“zero,如果你这是创伤后应激的话,我居然不知道该说你是发作得这么晚还是发作得这么久。你不会是之前一直都在刻意瞒着我们吧, 明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不是,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降谷零揉了揉额角, 嘴上这么解释道, 但心里却觉得那一切真实得不像是梦境,连那句击碎他幻想的“我是琴酒养大的白兰地,不是降谷零养大的sakura”都言犹在耳。
也许,是有一个世界,因为某种原因, 降谷樱跟宫野艾莲娜离开了陷落在了组织里, 而他, 短暂见证了那一个sakura的人生。
尽管知道那个有完全不同的人生的sakura不是他的妹妹,降谷零的心里还是无可抑制地生出一些悲伤。
在醒过来的前一秒,他也听见他在的那个身体发出了悲鸣。
身为组织的白兰地,估计是不会在任何地方留下照片的, 而作为降谷樱的时候留下的照片,却都在降谷零去卧底之前就被销毁了。
不仅是尸骨无存,就算想要找一张遗照, 都无从下手。
“要不要帮你给sakura打个电话?”见降谷零良久没有再开口,脸上的表情也不算好, 诸伏景光担心地开口问道。
“不用了,”降谷零看了一眼时间扬眉道,“这个点,萩原肯定押着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