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降谷零重新抬起了头,“但我倾向于,她记得。”

他一晚上在她的底线上反复试探,战绩有胜有负,但总的来说应该是算被纵容了。

“我们先试试看接近和策反她吧。以她在组织里的地位,”降谷零回想着琴酒和贝尔摩德对白兰地的态度,“如果有机会把她拉到我们这边,对我们的卧底行动会很有帮助。”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低低笑出了声,苦涩之意在他的眼睛里蔓延开来。

好不容易见到找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他第一时间思考的居然是如何利用她的身份。

“如果不行,铲除组织之后,我愿意用我的功绩,我的荣耀,我的一切,去换她的自由和平安。”

“zero,你的心偏了。”

“我不是神明,hiro。”降谷零直视着诸伏景光道。

神明尚且没办法做到毫无偏私,更何况是他。

“而且这不是她的错,她跟宫野医生离开的时候只是一个六岁的小朋友,是我的错,是组织的错。”

“zero,组织里都知道,白兰地是琴酒养大的。”诸伏景光缓缓地开口,指出降谷零刻意回避的问题,语气冷静到让人害怕,“如果,她已经长成一只小怪物了呢?”

他用同样的语气说出更加残忍的可能性:“如果,你想要给她的自由,代价是民众的生命安全呢?”

降谷零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睛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声音嘶哑地选择了暂时逃避:“到时候再说好吗,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