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的分配合理,也没对他们的行动做什么要求和限制, 剩下几个人自然没什么意见, 纷纷点了头。
跟白兰地一起走到楼下的波本开口:“一会儿我进屋去拿资料,你掩护我。”
“还是我来吧,”白兰地丝毫没有犹豫,否定了他的方案,“换成我去拿资料, 你掩护我。”
本应该听指挥的波本顿了一下, 没忍住提出了异议, 毕竟放资料的房间肯定戒备森严,最为危险。
她的眼神往降谷零的头发和肤色上转了一圈解释道:“不是小看你,这个任务不难。但是你的外貌特征有点明显,在人群中太容易被锁定, 又不是什么挑战,没必要增加无谓的难度。”
降谷零无语凝噎,你要不要看着自己的头发重说一遍?
白兰地明显也通过他的目光看出来了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轻笑了两声:“给我五分钟。”
话音落下后,她掏出随身的车钥匙打开了旁边停着的一辆马自达钻进了车里。
等她从车里再出来的时候, 发色就变成再常见不过的黑色短发,脸上也化了简单的妆,遮掩了不少光彩,变成了普通清秀、融入人群几乎就分辨不出来的长相,身上学术气息很重的衬衫加白大褂也换成了短款黑色礼服。
没看着瞄准镜的琴酒和伏特加没有苏格兰和莱伊看得没那么清晰,还是清楚地看到了白兰地迅速改变的发色。伏特加语气惊叹地说道:“贝尔摩德还真教啊。”
琴酒倒是不意外,语气平淡:“组织里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吧?”
琴酒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恍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如果贝尔摩德没教白兰地易容反而是贝尔摩德的错。
“有邀请函吗?”白兰地抬手撩了把头上的假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