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对她而言似乎意味着一种安全感。

不同的是她会亲自做邮差,在每周四送到他的宿舍楼下。

这天又是周四,前原阳树从实验室离开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在楼下的报刊架上找到浅川明沙给他的信。

大半年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意外,他觉得浅川明沙可能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就想着在楼下等她一会儿。

结果他在楼下一直坐到后半夜都没有等到她,手机里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于她的消息。前原阳树的指尖开始变冷,他隐隐觉得浅川明沙一定是出事了。

他起身离开了宿舍,走进了夜色中。

看见浅川明沙满身血迹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的时候,前原阳树眼里的世界都有一瞬间变得满目猩红。

良久,他蹲下身,冷静地从浅川明沙的口袋里摸出一封给他的信。

信封依旧干净,没有沾染上任何血迹。

然后是手机。

他翻了翻浅川明沙的消息,虽然凶手记得清理现场删除了消息,但浅川明沙一心学术,交际简单,锁定凶手实在是过于简单的事。

前原阳树缓缓对着某一个名字露出森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