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樱颈间的脉搏还在跳动, 虽然微弱却平稳,贝尔摩德微微松了口气, 给她做了一下紧急的止血处理, 然后把人抱上自己车的后座,上车后毫不犹豫地把油门给踩到了底。
降谷零带着公安姗姗来迟的时候,只看见了绝尘而去的车尾。
“长官,那辆车一看就是从这里开走的,需要马上去追吗?”
降谷零对贝尔摩德的车有几分眼熟, 他摇了摇头:“不用, 先确定一下基地里什么情况, 怎么会忽然发生爆炸。”
前原阳树赶到贝尔摩德把降谷樱送到的最近的组织基地的时候,正好听见贝尔摩德富有穿透力的尖锐尾音。
看着走过来的脚步都仍然显得怒气冲冲的贝尔摩德,前原阳树明知故问道:“怎么回事,跟医生吵了一架?”
“骂他两句还是好的, 我恨不得给他一枪。”贝尔摩德不客气地冷笑了一声,“那个愚蠢的家伙居然让我做好这孩子会早夭的准备。他这不是乱说话吗?什么早夭,她至少会活到二十五岁!”
前原阳树笑了两声后问道:“怎么把人送来组织基地?”
“否则你指望我送去哪?”贝尔摩德没好气地反问道, “这个据点不在名单上,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以为以你的能力, 会易容和她去大医院。”
“她伤得太严重了,这里比较近。而且我可不会给伤口易容,她身上可都是明晃晃的枪伤,这不是摆明了给日本公安指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