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份迁怒也无法抑制地转移了一部分到跟宫野夫妇有关系的降谷樱身上。

“是,在我小时候艾莲娜老师教过我近两年,组织的邀请直接让我失去了她。”降谷樱当然看得出贝尔摩此时德糟糕至极的情绪,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否认,不可能的。

她永远不会为了照顾别人的情绪而在这件事上妥协。

贝尔摩德微微眯了眯眼,抱臂道:“看来你对组织这一点很不满。”

“我也看不出贝尔摩德姐姐对组织做的这件事有多么满意啊。”降谷樱停下手里整理资料的动作,微笑着回答道,“怎么?因为我是艾莲娜老师的学生,所以姐姐不喜欢了我吗?”

“怎么会呢?y dear,”贝尔摩德一撩头发,又笑得风情万种了,轻轻地懒住降谷樱的肩膀,“我会永远喜欢你的呀。看,这不是又找到我们的一个共同点了吗?”

降谷樱眨眨眼,她知道贝尔摩德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她们俩,都一样地痛恨组织。

老师来到组织之后开启的实验让她陷入痛苦,而学生研制的药却陪她度过了很长的一段痛苦时光,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因果循环呢?

贝尔摩德想到这里,心里经久不衰的恨意悄悄地散去了一点。

“算了。”贝尔摩德扔下两个字,又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降谷樱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