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制药人永远是用药人眼里最合适最重要的实验体。

降谷樱微微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的灰紫色眸子,眸子里微光闪烁。以身涉险绝对是必要的,而且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如果不走这一步棋,下一次找到机会还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降谷零甚至还不知道她在研究的是什么药物,降谷樱没有想要说明的意愿,降谷零也就顺从地跳过这个话题从来不去涉及。她该告诉他多少才能让他放心地让自己单独待在组织里呢?

转念一想,不管她透露多少,降谷零大概都是不会放心让她单独待在组织里的,只能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根本分不开身。

如果这次之后,她真的没办法回来的话,抹去他们的记忆,让自己从此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是悲剧。

对热烈的春夏来说,萧瑟的秋冬难道是悲剧吗?

对光芒万丈的日出来说,红霞漫天的黄昏难道是悲剧吗?

不是的,这只是她为自己选定的结局。

她在几位哥哥的爱意里长大,即使其中两位离开之后,爱意也从未缺位,按数量而言,甚至犹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