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会携带不同的惯用枪支,即便是相同的枪械,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射击习惯和频率。粗略一听,楼上举起热武器的人至少有数十人。
波本和贝尔摩德已经在爆炸声传来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迅速地把降谷樱提溜到了远离爆炸中心的门口,这会儿倒是全都是完备状态,没有伤员。
“没有直接被炸出一个大洞,看来这家的装修材料还可以。”贝尔摩德出声点评道。
波本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惯用枪塞在了降谷樱手里,神情紧绷地小声叮嘱道:“小心,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许受伤!”
降谷樱眼疾手快地拽住他衬衫的侧腰:“什么啊?你要去哪?”
波本轻轻掰开降谷樱的手指把自己的衬衫从她手里解救出来,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得上去看看,毕竟交易对象还在上面。现在上去,说不定还有机会迎接新王的诞生。”
“等等。”
刚跑开两步贝尔摩德又出声叫住了他,波本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你要跟我换?”
“收起你的枪,她学的可是1906,后座力和射程都相差太多,根本用不惯。”贝尔摩德从降谷樱手里拿过他的惯用枪扔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波本抬手接住,微微扬了扬眉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贝尔摩德笑着慵懒地点了点头。
得到保证波本就只身前往火力最密集的方向察看情况,而贝尔摩德悄无声息地带着降谷樱撤退。
“波本其实不错。”开着车停在一个离开餐厅,停在一个应该不会被贴罚单的巷口之后,盯着降谷樱手里自己递给她的枪良久,贝尔摩德忽然开口说道。
之前那把枪是波本最趁手的武器,她曾经在不少场合见过波本把这把枪握在手心。
自己惯用的武器,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比恋人更重要得多的东西。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性命的交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