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降谷零处理这些文件的时候从来没有刻意避讳过她, 那也就意味着这些不是她不能看的东西吧。

第二天睡眠充足的降谷零神清气爽地醒过来, 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之后, 一转头就对上了正安静伫立在床边的降谷樱的目光,向来习惯裸睡的他惊慌失措但迅速地捞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裸露的胸膛:“你、你快出去。”

降谷樱看着自家哥哥窘迫的模样唇角的弧度没忍住上升了两个度,但很快又抿住,略一点头走出书房, 还顺手帮他带上了门。

降谷零很快就衣冠楚楚地走出了房间,仿佛刚刚那个惊慌失措的他是降谷樱的错觉。

“你动了我的文件?”降谷零开口的时候是稀松平常的语气,一副丝毫不担心降谷樱做了什么的模样, 随口问了一句之后就转身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我突然做出莫名其妙的事,你都不怀疑一下我是谁易容的, 是被组织调换了特意来试探你的吗?”

“你不会以为我当你哥哥这么多年是白当的吧?”降谷零回头,神色明显有些困惑,“我怎么可能连你是不是你都认不出来。”这不是一个眼神的事吗?

没有再次看到哥哥露出不同表情的降谷樱不由得有些遗憾。

降谷零给两人一狗做完早餐,给哈罗喂狗饭的时候招呼了降谷樱一声。

等到降谷樱在餐桌边上落座,降谷零闲聊似的问道:“你昨晚在递给我的牛奶里加了东西?”

虽然是个疑问的,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