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确萩原研二不是终点,那她也就不允许自己有片刻的停留。
一段好的爱情,也许如同亭亭的并蒂莲,交颈的水鸳鸯,或者橡树和木棉,但绝对不会如同花与蝶。
短暂停驻,采撷美好,而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况且,如果她真的这么做的话,情商无敌洞察力超强的萩原哥可能会教她做人。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似乎是不想给我造成困扰,我也不想……”降谷樱像是累极了似的闭上了眼睛。
“——做别人的白月光。”
“你也太自恋了吧,”降谷樱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降谷零还是捕捉到了,“别人的白月光都是人美心善脾气好,你占哪样啊?”
“我可以死得早。”降谷樱不假思索地说道,但话音未落就生出些后悔。
果然降谷零听得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不许说那个字,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禁止把这类字眼说出口也太过迷信了,一点都不像个接受了多年唯物主义教育的公安警察,降谷樱完全可以把降谷零前面的话给还给他。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乖巧地点点头笑起来。
降谷零感觉不太对劲:“所以你其实那么早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