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你应该会有些话想跟我说吧, 不是吗?”他抬手拿起一个杯子,为降谷零倒上水,然后抬眸道,“请坐。”
波本依言在前原阳树的对面落座, 微微勾起嘴角,开门见山的问道:“前原教授昨天在机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前原阳树端起自己的杯子轻抿了一口还有些烫的茶水,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东京来说的话, 或许应该是前天。”
波本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点了点头:“嗯。”
前原阳树把手里水杯放下, 杯底在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既然叫我前原教授的话,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安室透。”
“没错,”前原阳树完全不卖关子地直接承认道,“我的话就是安室先生猜到的那个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应该只是你多余的臆测而已,我很爱她。”波本轻笑了两声,笑意里闪烁出一点轻松愉悦的意味,无论谁来都能听出语气里的诚挚。
“我知道,”前原阳树点头,然后说了句离题万里的话,“跟降谷教授相比,我或许算不上天才。但在十几年前,我也是东大的学生。”
波本毫无障碍地听懂了他表达的意思,眼底泛起一点涟漪,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看着眼前人的目光里露出不善,前原阳树开口声明:“我可不会做多余的事,无论我知道什么,我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
波本脸上如同面具般的笑意没有淡下去,但紫灰色的眸子里闪出摄人的光,掏出随身的枪:“与其相信承诺,我更习惯将风险扼杀于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