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也许他知道我的取向,并不是你这样的?”
降谷零不由得狐疑地看向妹妹:“他怎么会知道?你们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交往过?而且没有规定说一个人完全不能转换择偶口味吧?”
“没有的事!”降谷樱急忙否认道,开了个玩笑转移降谷零的注意力,“要不等一下下飞机的时候,我们俩在他面前kiss一下证明吧。”
“呵,”降谷零被噎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冷笑了一声,眯了眯眼,杀气四溢,“如果要和你亲一下证明的话,我更倾向于,在斯德哥尔摩找个机会把他给杀了。”
牙白,情况似乎更糟糕了该说不愧是底线灵活的公安吗?
“不说了,我要先休息一下。”降谷樱决定逃避这个话题,她飞快地从包里拿出眼罩给自己戴上。
虽然她大概率是睡不着的,但是闭目养神一下也好。
降谷零似乎是微微叹息了一声,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们,会看直播吗?”
“也许会有这个打算,我不知道,”降谷樱微怔了一下,知道降谷零在问什么,“但是就算他们看了,恐怕也很难坚持看完。”
降谷樱想起自己在实验笔记上寥寥两句话写的不算正式的记录:【全部遗忘,没有遗漏。虽然比较敏锐的人能发现重组的记忆明显有点别扭,但总体而言逻辑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