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心里称呼她为issunique,像是称呼一位真正的女士那样,而不是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到十岁的小姑娘。

贝尔摩德不由得生出了浓厚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个小姑娘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她在那天之后尝试过换成不同的打扮去偶遇对方,但是没有如愿,她在那之后再也没见过降谷樱。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利用自己手里的情报网对她做任何调查。

她想,最好是不要打扰她。

她知道,对于她那样做事自由随心的人而言,自由是远比安全要重要得多的东西,樊笼则远比危险更令她憎恶。

至于波本,贝尔摩德对他的纵容是算得上整个组织有目共睹。

因为波本在她失眠的时候劝她不要用红酒助眠,而是换成更温和的梅子茶;或者在降温的时刻非常及时地提醒她添加衣物。

贝尔摩德对人的感知也很敏锐,她能感觉得出,这是一种在组织很鲜见的不存在目的性的纯粹善意,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个年轻人把自己当作一个需要照顾的小辈。

她在组织里地位不凡,不少人对她又敬又怕,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不过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赖。

贝尔摩德曾经想过,也许她会在很久之后得知这个小姑娘在遇见她的第二天就发生意外死掉了,她会为此轻轻地叹口气,如果那天兴致比较高说不定还会发挥演技掉两滴眼泪。

也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