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烧了一些草木灰,也借着火给餐刀做了一下简陋的消毒,然后开始给贝尔摩德取子弹。

餐刀的锋利度要比手术刀差了太多,降谷樱的力气又不够大, 切开肌理的时候贝尔摩德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独特钝痛,让她产生自己此刻如同一盘被端上餐桌的牛排的念头。

很快,她发现降谷樱的手出乎意料的稳, 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几乎没有一刀是多余的, 创口也全都控制在能够取出子弹的最小范围内。

取出子弹后,降谷樱抓了一把刚才消毒餐刀的时候烧的草木灰撒在伤口上止血,然后用分割开的布条给她包扎好伤口,:“不好意思啊姐姐,我没带止血药,不过用草木灰止血这个方法也早就得到验证了,感染的可能性不大。”

降谷樱从止痛药瓶里倒出一颗用纸巾裹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又从包里取出另外一些东西和药瓶一道放在贝尔摩德手边:“止痛药留给姐姐,如果你撑不住就吃一粒,另外还有食物和水。”

降谷樱想了想又把餐刀擦干净,和打火机一起放进来贝尔摩德的口袋里:“姐姐不想去医院的话,那肯定也不想跟我走,餐刀就留给你吧。虽然你带了枪的话,餐刀也似乎起不到防身的作用。当然,还是希望你的朋友抓紧来接你,你什么都用不上。”

贝尔摩德微微皱了皱眉:“什么?”

“你都已经中枪,失血过多,几乎没有行动力了,如果不是等着你的朋友过来的话,没有这种底气强硬拒绝陌生人的善意吧?”降谷樱冷静地分析道。

“没必要感谢我,”跪坐在地上的降谷樱背起自己的包起身,“我单纯只是想找个人试试止痛药的效果,可惜没有达成目的,其他的都是顺手。”

“那你等等。”贝尔摩德想着面前的女孩子如果真的想要她死也不会废这个劲给她取子弹止血包扎,她咬了咬牙,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吃了下去,对着降谷樱抬了抬下巴,“计时吧。”

降谷樱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重新坐下开始计时,还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