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这间卧室已经变得跟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反而跟她在降谷宅的卧室基本没有差别。

从窗帘到床单,从书桌到衣柜,从桌上的小摆设到大床的样式,都是一比一复刻她的房间来的。

“哥哥。”降谷樱几乎眼泪汪汪地走向厨房,小声地喊了一句降谷零。

“怎么了?”降谷零转身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有这么感动吗,这样总能安心休息了吧?”

降谷樱一把抱住了他,埋头在降谷零的肩头蹭了蹭:“谢谢哥哥。”

第二天降谷零出门之后不久,就有人敲响他安全屋的门。

降谷樱知道降谷零绝对不会犯忘带钥匙这种错误,隔着门问了一声:“谁?”

屋外传来一个带着些娇媚听不出年龄的女声:“是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降谷樱清楚地记得自家哥哥上次跟她提过这个名字,并且询问她是否认识这个人的场景。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是组织里的搭档吗?像当初零哥和hiro哥哥那样。

她开口告诉门外的人:“不好意思,透哥不在。”

门外的声音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找他的,我就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