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樱觉得不是这样的,但她知道再辩解下去自己和降谷零估计也是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干脆转移了话题:“所以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结果降谷零眼神沉沉地看着她沉默良久,最后缓缓垂眸,任由长睫在他的眼底打下阴影,浅金色的头发都大半没入了阴影。

一时间谁都没有没有,窗外传来树叶的摇动声,房间里却安静得让人害怕。

降谷零终于开口的时候嗓音有些喑哑:“我只是完全不想,让你再度感受被妈妈丢下的感觉了。”

逝者已逝,永远不会再回头,这对于被留下的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抛弃。

不会有人比降谷零更知道宫野艾莲娜对于降谷樱来说如师如母的意义。他当初报考国家公务员考试当警察,其实考虑的更多的是妹妹。

他想找到宫野艾莲娜,这句话里更多的内涵其实是,他想帮降谷樱找到宫野艾莲娜。

降谷樱是很懂事的,不会提出什么让人为难的要求。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但谁让降谷零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所以每一次她对着和宫野一家的合影照片出神,每一次眼带珍惜地摩挲着宫野艾莲娜临别前送给她的笔记本所有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想念,降谷零都会仔细地记在心里,也在终于有机会的时候试图帮她实现。

只是他还是长大得太晚了。

降谷樱的眼眶无可抑制地涌上热气,她扑到降谷零的怀里,抓着降谷零侧腰的衬衫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哭得几乎声嘶力竭。

像是在宣泄自己藏了经年的思念、担忧还有委屈。

哭够了的降谷樱开口问起宫野艾莲娜在哪里沉眠。

降谷零摇了摇头:“他们死于一场实验室的大火,连同大半的实验资料一样没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