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笑得灿烂:“不用了,小安室好久不见,原来你还兼职做服务员吗?”

松田阵平的眼神陡然犀利:“你们之前见过?”

“嗯,”萩原研二点头,语气揶揄道,“在sakura酱的病房里见过一次呢。据说是sakura酱很喜欢的地下乐队的老师,可惜的是我一直也没有机会去听一次演出呢。”

降谷零没想到萩原研二能对快两年前随口胡诌的剧本记得这么牢,还在这时候煞有介事地拿出来说,只好接过他的剧本:“不是兼职,其实是我们乐队解散了,其他成员都走了,只好另谋生路。”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听着萩原研二带着波浪号的尾音,降谷零不由得暗暗咬牙。

没聊两句,就有宾客从门口走了进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忙着签到、收取礼金。降谷零转身走回了会场,给诸伏景光送了杯香槟,然后不着痕迹地低声聊了两句。

诸伏景光是降谷零在这段时间里唯一还有联系的亲友,两个人偶尔会交流一些关于组织的情报。

“hagi,你居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小阵平对不起,研二酱忘了嘛。”萩原研二可怜兮兮地看着松田阵平,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他的话听起来像毫无诚意的敷衍,但他是真忘了。当时降谷樱生病的事占了他太多心神,确实没想起来跟松田阵平提起见到他们俩的事,但刚刚看到降谷零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并且鲜活异常,在记忆里就仿佛前一天发生的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