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个家伙,”曾经帮着萩原研二问及心意的试探也被降谷樱装傻顾左右而言他地躲过去的松田阵平不爽地啧了一声,“那你准备耗到什么时候?”
萩原研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一语双关地说道:“我们国家的人爱sakura,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这应该是一生的事业啊。”
樱花对他们来说,是国花,是朝日影,是民族精神,是信仰,本来就值得献上一生最隆重盛大的爱意。
萩原研二太会避重就轻,让松田阵平一时语塞。
“爱意和心动反复地按门铃,”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无奈,“我实在没有办法一直把它们一直拒之门外。”
“而且小阵平应该是最了解hagi的吧,别说是25岁,就算是52岁,研二酱身上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都是不会磨灭的哦。”
他们各自占据对方生命的将近二十年,松田阵平当然了解他。换了别人,松田阵平也懒得费这种心。
“小阵平,其实我曾经想过,这会不会是当年调侃你的报应呢?”萩原研二刚说出口,就自我否决了,“但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怎么都不应该说是个报应啊。”
“而且,sakura那么好,光是想到她都让我满心满眼都是愉悦。”萩原研二说到这里的时候,紫罗兰色的眸子都亮了起来,成为寒夜里的另一束微光。
松田阵平觉得简直没眼看,明明是个情商点满,从小到大都特别受女生欢迎而且还不会被男生敌视的神奇物种,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以前没有喜欢和交往过任何一个女孩子,一朝遇见一个心动的,就吊死在这棵树上,再也不下来了。
“嗯,一不留神聊得有点久了,”萩原研二看了眼时间,扶起松田阵平,“该走啦,不然一会儿泡久了该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