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陪床的萩原研二再次接到了伊达航的电话,一接通伊达航就开门见山地问:“怎么了?妹妹不愿意来聚餐吗?”
“不是,班长,我还没有问她。”萩原研二开口的时候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担忧,“sakura酱不但没有好,好像还越来越严重了,她这两天甚至开始咳血了。”
伊达航也吓了一跳,这么长期的高烧下来,“咳血”这种词怎么听怎么不祥,总像是什么晚期疾病的征兆。
不会降谷和诸伏那两个家伙回来,最早得到的消息是最疼爱的妹妹的死讯吧?那他们俩估计要疯吧?伊达航迅速晃了晃脑袋,把自己脑子出现的堪称恐怖的想象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慌忙问道:“怎么会这样?医生那边怎么说?”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就是检查下来一切指标正常,医院根本检查不出有什么毛病。所以医生那边也不敢随便用药或者用任何治疗手段,大多重复的是让我们做好物理降温。”
这几天萩原研二已经反复思索过他第一天去到降谷樱的宿舍的时候她说的“没有用的”,似乎这句话并不是什么想要躲避来医院的借口,而是她在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不过我看sakura酱都快要开始适应高烧的温度了,她本来大多都是躺着休养,现在都已经躺不住,开始坐起来看文献了。”说这些话的时候萩原研二没忍住自己一脸无语的表情。
伊达航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哪来的文献?你们给的?而且,为什么是文献?”
“她让同事送过来的。”萩原研二一想起那个被降谷樱叫做“前原教授”的家伙就有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