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萩原研二眼神里满是担忧,抬手轻触上了降谷樱的额头,没觉得烫,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需不需要带你去医院?”
“谢谢萩原哥,但真不用。”降谷樱摇头坚定地拒绝。
这种情况,去了医院也是无济于事,大概只会被听说症状的医生委婉建议去挂精神科。
萩原研二紫罗兰色的漂亮眸子里浮上无奈之色,退而求其次地建议道:“那你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反正我也只是来看你一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降谷樱答应:“一会儿就回去,但我还有点事想问你。”
“嗯?”看着降谷樱似乎有些过于郑重的态度,萩原研二轻轻点头,“好啊。”
“萩原哥,你拆弹的时候,我可以在现场吗?”
“不行,我们工作之前都会疏散普通群众的。”萩原研二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而且拆弹守则本来也严禁两人甚至更多人近距离拆弹。”
“那如果作为家属呢,可以随行吗?”
萩原研二不知道降谷樱哪来的突发奇想,失笑:“但你实际上也不算我的家属吧,毕竟还是小降谷的妹妹,不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