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研究所里走出来的降谷樱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很多,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松田哥。”
“你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了。”松田阵平不由得皱起眉头,习惯性地从兜里摸烟盒,但是看了降谷樱一眼之后,又干脆地把手抽了出来。
“最近加了一个新的研究项目,”降谷樱瞪了松田阵平一眼,但眼神中没什么愤怒之类的负面情绪,只有清晰的懊恼,“早知道我以前该多修一门材料化学。”
松田阵平被瞪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恼。他早就发现了,降谷樱在不熟的人面前最是礼貌疏离冷淡,情绪化是她把人划入自己领地的标志。
“吃饭,”松田阵平把手里提着的保温盒塞给她,“然后滚回宿舍去睡觉。”
降谷樱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我今天还有3个实验,2份报告要完成呢。”
“你昨晚在实验室通宵了吧?”
“怎么可能?”降谷樱踢开地上的一块小石子,有些底气不足地辩解,“我可是刚刚才从宿舍过来呢。”
“今天气温骤降,”松田阵平几乎要被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给气笑,他利落地脱下外套,然后把外套扔到她头上,“你看看周围还有哪个人穿成你这样?我不认为感冒有助于你保持感官的敏锐度。”
“少抽点烟吧松田哥,”被揭穿的降谷樱把外套从头上拿下来,识相地披上转移了话题,“我都快被外套上的烟味给呛死了。”
经过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前多年的实战演练,她向来在装乖巧这件事上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