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降谷樱突然伸手摘下眼镜,然后抬起头,双手合十,开口的时候连前面一直平稳冷淡的声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生动鲜活:“萩原哥哥,松田哥哥,休息日能不能陪我去拍照?拜托拜托。”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发现她摘下眼镜之后,眼睛里透出来的冷淡锋锐就突兀地消去了好多,反而多了几分幼鹿般的纯良无辜。

他们不由得看得瞠目结舌,所以降谷樱刚刚是在酝酿情绪么,还是说放大招前的读条?

“好啊。”萩原研二这回答应得很爽快,脸上的笑意都明显更真情实感了一些。

“怎么会这么叫,”松田阵平有些不自在,抬手轻轻扯松了一点自己的领带,“小孩子才这个叫法。”

“可是我一直叫hiro哥哥啊,hiro哥哥可从来没说过有什么问题。”降谷樱这回反驳得理直气壮。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拍照吗?”

“家里的照片墙现在很空哦,总得拍点照片回来进行一下填充。”降谷樱点到即止,没有多说。

联系到两个同期的销声匿迹和消失之前仿佛“临终托孤”一样的举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当然不可能傻到去问她为什么照片墙很空。

反正得到的答案不外乎是一些销毁的合照,寻根究底只会徒惹人伤心。

“所以sakura酱到底是做哪方面的研究的啊?”

“生物医药。”

“哇——一听就很厉害的样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