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无济于事的自责,而是吸取教训,以后更好地保护照顾好她。”
诸伏景光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重新露出笑意,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承诺一般地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的。”
“快去休息吧,等你起来和我换岗。零那边,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诸伏景光乖巧地点点头,站起来走开两步之后飞快地跑回来俯身轻轻地拥抱了诸伏高明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了病房。
他进门的时候,降谷零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降谷樱因为前面闷在被窝里被捂得红扑扑的脸发呆,他轻声叫了他一句:“zero?”
“嗯?我没事,我这就休息了。”降谷零被唤回神,用气音回答道,低头给降谷樱掖了把被角,握着妹妹的手趴在了病床边上。
降谷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正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这双手她熟悉极了,最开始的时候下个楼梯都要小心地牵着她抱着她,后来出门也总是拉着她的手很少放开,逐渐独立了总还是会在背后承托着她。
她熟悉这双手掌心的纹路,熟悉这双手带来的温度,也知道上面留下的每一道疤是哪一次打架留下的战利品,闭着眼睛都能清晰地描摹出它的模样。
哦,这话说得好像哥哥只会惹事了。
其实刚学做饭那会儿也有不小心切到手或者被飞溅的油烫着的伤口,只是降谷零并不是疤痕体质,不太深的伤口通常过一段时间就不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