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樱思考了两秒,苦恼地摇了摇头,近期过得太顺利都没有想要通过这次打赌得到的东西。自以为对降谷零很了解的她完全没想过自己有输掉的可能性。

“那输的人就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吧?”

“没问题。”降谷樱爽快地答应了。

鉴于诸伏景光手上东西太多,两个人就省去了约定的手势。

他们拎着菜回来帮着一起打扫的时候,降谷樱一边拿着抹布擦桌子一边不住地把目光投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每次他一张嘴就想方设法地靠近;他们俩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她就站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盯着……反正就是不给他们俩任何独处的机会。

到后来降谷零都觉得她的举动有些奇怪了,担忧地开口问道:“怎么回事,sakura是来到陌生的地方觉得害怕吗?”

降谷樱瞪大了眼睛:“我没有,不是我提议要来长野的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今天也黏人得太反常了。”

“这是有原因的。”降谷樱鼓了鼓腮帮子,没有说出自己和诸伏景光的打了个赌,而她现在正在试图用自己的耳朵固定证据这件事。

但是直到晚上降谷零进了盥洗室洗漱,降谷樱都没听到他说起类似的话,她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托着下巴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