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知道以妹妹的年纪大概理解不了这种与众不同所带来的排挤,但他没有解释,残忍地点头道:“是的,就因为我们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降谷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么,也会有人想要打我吗?”
意料之外的问题问得降谷零愣住,对于这件事,他其实不是那么有发言权的。
很多时候对方都并不是想打他,而是在他挥拳之后,场面便迅速由欺凌变成了斗殴。
而且,论战绩,他输少赢多。
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但他们即便想要打你,也会挑你落单的时候,我和hiro会陪你一起上下学,我们会保护你。”
“那这样的话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介意落单,虽然跟朋友一起玩很开心,但我也喜欢一个人待着,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和喜好做事情,没有人打扰我。”
“如果没有其他小朋友帮忙,那我就努力自己做好,或者来拜托老师和你们,哥哥明明说过求助不丢脸吧。”
“如果他们会在我的书上乱涂乱画,那我就把我的书桌上锁。”
“大声嘲笑别人真的很没有礼貌,只要我无视,感到困扰的应该是他们自己。在背后窃窃私语同样如此,但我都听不到的事情,到底为什么要为它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