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顺着妹妹的指引找到了妈妈留在桌上的那封信。他刚拿起那封信,从没封住的信封口就掉出了一把钥匙,“当啷”一声砸在了桌上。
降谷零看着桌上的大门钥匙愣了一下,把信抽了出来。
信很短,字迹仓促潦草,像是写信的人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这个家。
降谷零看完信在原地石化一般站了很久,一直没有出声,直到降谷樱在一边担心地拽住他的手:“哥哥,哥哥?哥哥!”
降谷零如梦初醒,他放下手上的信,缓缓地蹲下抱紧妹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出的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没事的,没关系。”
“我在的,我会一直在。”
第二天早上降谷零没有去上学,他一边默默地消化妈妈不声不响离开的难过,一边学着照顾妹妹,给她梳头,给她喂饭,陪着她玩,哄她睡觉。在她问起妈妈的时候,语气诚恳地告诉她妈妈去很远的地方有事情要忙,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
他发现妹妹懂事得不像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几乎不会像小孩子那样情绪化地哭闹。听到他回答说妈妈暂时回不来,她也只是安静地点头说哦,然后等到下一个黑夜来临的时候再问一遍。
“哥哥,”降谷樱搬了个凳子,站在凳子上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拍了拍窗户问道,“外面这么黑,妈妈会怕吗?”
听见响动的降谷零急忙走过去虚虚地扶住她,生怕她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来:“不会的,妈妈是大人了。”
“那你跟她说一声,不用着急回来,晚上不安全。”降谷樱一只手抓住降谷零的袖口,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