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则是憋屈极了, 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对。
吉普生:“琴酒你的意思呢?”
琴酒眼睛都不抬:“清酒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基安蒂:真难得看见琴酒将一个人放在心里。
吉普生笑眯眯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他双手握着手杖, 闭上眼睛面色端正认真。
十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笑眯眯道:“抓捕艾丁格、基尔的任务由朗姆负责, 琴酒、伏特加、清酒、波本、白兰地不参与此次任务。”
简而言之其余人听从朗姆命令, 执行任务。
停顿两秒, 吉普生又补充了一句:“波尔多会从旁协助。”
“波本继续在波罗咖啡厅工作, 盯紧毛利小五郎一举一动,清酒协助。”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没什么事情都离开吧。”吉普生随意的挥了挥手。
花藤月奈、安室透跟着琴酒、伏特加一起离开, 借口自然是两人没有开车。
基安蒂坐在车上, 才后知后觉到不对劲:“朗姆深得那一位信任,一直是二把手,为什么要听吉普生的?”
科恩:“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之后,那一位还会一如既往的信任朗姆吗?”
“那一位身边可不缺心腹,有些位置能给他,自然也能收回。”
基安蒂不耐烦去想这些弯弯绕绕:“我不想知道他们一个个的心里想什么,又要做什么。只要别妨碍我狙击目标。”
“希望这次任务朗姆不会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做些多余的事情。”
在她心里,发现就解决,哪会有后来这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