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科恩有些意外,目光不由得看向宾加和朗姆。

“你究竟想说什么,吉普生。”朗姆。

吉普生笑眯眯的:“朗姆不要这么敏感,坐在这里的可都没有你的年纪大。”

贝尔摩德垂眸遮掩住眼里的神色,年纪是她最不喜欢提及的事情。

“我的年纪不用你提醒,我还没有忘记。”朗姆目光暗沉,“你要说什么直接的,不要总是说些只有你自己能听懂的话。”

吉普生笑眯眯的笑容仿佛镶嵌在脸上,笑容的弧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朗姆,你还是这么心急。”

朗姆实在不想看他脸上那一成不变的笑,干脆移开视线:“这一点我的确不如你,万事不惊永远都是两个表情,让人猜不透你心底真实的想法。”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眯眯,无论是哪一个都一样的让人讨厌。

吉普生:“多谢夸奖。”

发现他笑容一直没有变化的基安蒂,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可怕的标签。

“赤井秀一的事情很可疑,琴酒我希望你能给一个解释。”朗姆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他没想到清酒那么能说。

三言两语转变了琴酒的劣势,他不认为只这句话就能说动那一位。

“我按命令行事,没有什么要和你解释的。”琴酒强势的态度,令朗姆非常不满。

他要说什么,被吉普生笑眯眯苍老的声音打断:“朗姆,琴酒确实按命令行事,没有任何需要解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