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月奈、安室透同时想到一个人,除了去过的摊位老板与他们有过接触的,只有那个拿走她刚买的炒年糕的年轻男人。

江户川柯南继续说道:“花藤姐姐还记得有个人抢了你的炒年糕吗?”

花藤月奈点头,藤原广树双眼瞪圆:“你在说什么傻话,有人能从他们手中抢到东西,抢到就算了还全身而退。”

江户川柯南:“花藤姐姐已经点头了。”

而且你不觉得你最后一句话说的,反而让花藤姐姐有嫌疑了吗?幸好抢得是炒年糕,而不是其他东西。

藤原广树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不要告诉我这是真的。”

花藤月奈:“我不想穿着木屐去追一份炒年糕。”

安室透:“摊位就在旁边,再买一份并不麻烦。”

藤原广树气势汹汹的看向两人,恨铁不成钢:“你们可以让哈罗、小一追,这是一份炒年糕的问题吗?这是尊严的问题。”

众人:一份炒年糕和尊严有什么关系。

细川河上拉住藤原广树,藤原广树原地扑腾了两下。

花藤月奈忍不住抬手捂脸,安室透轻咳一声拉着她默默往一旁挪了挪。

“应该不单单是因为他抢了我们的炒年糕,才将我和奈奈叫来的吧。”安室透道。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炒年糕的盒子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就是这里。”

“他死时炒年糕还在他旁边?”花藤月奈。

“嗯。”江户川柯南。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小声道:“虽然这么说不好,但幸好不是花藤老师,否则有危险的就是花藤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