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能理解,那个时候的她,为什么这么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康复训练比治疗来的还要艰难,后者往往是被动接受,前者却需要自己主动争取那些、将在未来化作力量的痛苦。

可这样的痛苦,却让时间的流速变快了,他不觉得难熬,只希望能更快一点——

是因为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吗?

他居然也开始做梦了。

幸村精市一觉醒来,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

嗯很简陋。

再然后,他注意到挂在墙上的女生校服。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

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也没有镜子,只有一扇玻璃窗,被人擦的很干净。

他站起来,看向窗上的倒影。

过了一会,倒影中的人笑了。

带上枕边的手机和交通卡,他走出了房间。

坐上直达的电车,出站,很快就到了熟悉的建筑前。

7楼。

找到电梯,按下楼层。

在电梯门开启后,他脚步一顿,就朝着曾经属于自己的病房走去。

推开门。

窗帘被人拉开了,那个人在浇花。

他原本想等她发现自己的,但是

是不是浇太久了。

“莉莉子。”

而且他也等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