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可惜,现在才听见。
但我还有个问题,我大概想起星宫莉莉子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但李鲤呢?
如果不是跃龙门的鲤鱼,他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愿,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我故意气他,好叫他脱敏,别再为我的事生气:
“那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你很喜欢鲤鱼?”
阿耶老是钓鲤鱼,不知道是鲤鱼神附体,还是愿者上钩。
“我才不喜欢鲤鱼哩。刺又多,跳起来有劲,抓都抓不住就炖汤还行。”知道我使坏,他也故意,末了还砸吧嘴。
我低头,食指捞着食指,自己跟自己玩,无声的、吃吃的笑。
刚止住的眼泪又被逗笑,又兜不住,往外淌。
“你爸喜欢鲤鱼。”
我想起来,不记得是谁跟我说的,但是弟弟出生的时候听到的,在阿耶眼里,跟我说这个的应该也是坏人吧。
跟你那时候可不一样。她说。
听护士说是妹叽,他调个头就到窗户边上去了,玻璃都封起来了,也不知道透什么风,心里闷的哟。
结果这次一看你弟弟,早就知道的,还笑得出褶子,只一个劲叫盼盼、盼盼。
盼了多久这是。她最后总结。
“嗯。”我应着,我早就知道了。
不需要等谁出生,来做比较。
“我想着起个他喜欢的带着喜欢你。”
中间断了的地方,是他的哭腔,我一辈子没见他像今天这样,声音短促好几次,几次都把纸糊的窗户,划出好几道裂口,裂出没长好的疤,没长好,所以想长就得忍着痒、忍着痛,除非再糊几张纸,糊得糊纸的人也恍惚:
欸?这里原来是什么来着?
好再也不管。
我不怪他划开,不是因为他是为了我好,为谁好不重要,太信重好心容易被骗,骗了还替人数钱。
我希望这次,他跟我一起把窗户关上,疤好没好不重要,左右它就在那了,别管谁留的,别管留下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别管目的,别管原谅。
“算了算了,别管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