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她的语言中枢好像被饥饿摧毁了。
被饿到失智的自己无语住,又不想再生事端,星宫莉莉子当即让到一边,决定把通过的权利让给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并排走的几个人。
就在她从侧方绕过几人、准备离开时,有人叫住了她。
“是网球部的人砸到你的吗?”
尽管等她回头的时候话音已经落下,眼前已经没有在张嘴说话的人,但中午才听过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不是。”
说完,她再次转身——
“是在哪被球砸到的?这里的网球都是网球部的人在负责看管,如果被球砸到”
有完没完。
一天到晚的。
还有完没完了?
想出个校怎么就这么难?她不是走读生吗?!
离开的节奏被接二连三地打断,星宫莉莉子的忍不了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他毕竟是出于好意。
想到这里,星宫莉莉子深吸一口气,抠出最后一点耐心:
“是我感觉错了,不是网球。谢——”
咕
人其实不该有这么多没用的品质。
什么责任感、同理心、素质、礼貌。
但凡她走得果断一点,根本不搭理这个戴眼镜、呃,好像有两个人戴眼镜——
不搭理这个戴椭圆形眼镜的人,她也不至于如此迅速地迎来第二次生命的终结。
比生理意义上的死亡更可怕的。
是哲学层面的消亡。
星宫莉莉子没有没有说话,没有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也没有解释或者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