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折腾下来,彦卿只觉得逛一次街比挥剑练习一万次都累。

嘉荣师叔和砂金先生几乎是走到哪儿买到买到哪儿,但凡卖货的掌柜说一句适合嘉荣/砂金的话,砂金先生和师叔就一定会买下来给对方,他们付钱的样子像是完全不把钱当钱。

而且师叔她还不忘给他也买一件。要是彦卿不收,嘉荣师叔就改口说是给景元将军买的礼物,让他带回去给他师父。

彦卿没法替景元拒绝,只好收下礼物。这一收就像开了闸门的水库——关不上了,礼物越收越多,就成了堆在家门口的这些让人没法下脚的包裹堆了。

“对不起将军,我不该收这么多礼物的。”彦卿垂着头对景元道歉,“实在让师叔太破费了。”

那些礼物随便拎出来一件的价格都抵得上彦卿好几个月的工资,他总是不太敢安心收下这些礼物,实在有点贵重。

宽厚温暖的手落在彦卿的头上,和嘉荣师叔的手是不一样的感觉,像太阳。

景元笑着揉揉小孩儿的头,安抚他,“我当是什么事呢,彦卿。不必在意这个,她决定送你这些礼物的时候肯定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这是她作为长辈的心意,安心收下吧,别忘了向她好好道谢就行。”

“嗯,我知道了。”彦卿点点头,心中暗自决定也要给师叔准备一份礼物作回礼。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份你师叔托我转交给你的礼物,我放到了你的房间,记得拆开看。”

隔壁宅邸里。

送礼物时“深思熟虑”过的嘉荣打了个喷嚏。

说真的,给彦卿买礼物的时候嘉荣实际没想那么多来着,她只是看到适合小孩儿的东西就买了而已,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