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衣刚穿在身上,砂金就知道嘉荣为什么答应他不用穿羽绒外套了,真沉啊,这件裘衣,比看起来重的多,上面还带着点浅淡的药香。
“这是什么材料做的?”他下意识问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姐姐送我的。”嘉荣也不清楚裘衣的材料是什么,“我只知道它特别保暖。”
砂金发现了重点,怪不得他闻到了一种熟悉的药香,“我穿了你的裘衣,那你一会儿穿什么?”
“我不用穿啊!”嘉荣理所当然地说,“外面的温度对我来说不算冷。”
她又不需要穿的像砂金一样厚,只要正常的穿就行了,用不到厚实的裘衣。
“那我能不能不用穿?”砂金是真的不想穿这身笨重的衣服,一点风度都没有。
嘉荣果断拒绝,“因为之前穿的太少而感冒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那你穿太少也会感冒的。”砂金不死心地想和嘉荣穿的一样,一样穿的像个球也是一样的。
“抱歉啊,我们天人的体质是不会有这种烦恼的。”嘉荣摊摊手,搬出一个强大的理由反驳。
砂金重新系好围巾,嘉荣把裘衣的兜帽给他戴起来,两人一起离开房间。
走出温暖的室内,外面的天色略显阴沉,天边云层低地快坠下来似的。冷风呼呼吹,砂金全身被嘉荣包只剩眼睛,他没感觉到一点冷。
他们慢悠悠地走在去花园的游廊里,这时候的云终于坠下来了,片片雪花飞舞着落下,落到房檐,落在枝头,染白人间。
面对这样的景色,砂金突然想起一句仙舟的诗歌,于是他掀开裘衣的兜帽,露出金色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