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荣手抵住砂金的胸膛阻止他还想加深这个吻的动作,忽略他欲求不满的眼神, “不能得寸进尺哦。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屋里吧。”

当砂金从窗口绕到屋里的时候,嘉荣正在把他带来的花束插进一个素净的白色牡丹纹花瓶,她背对着门的方向,留下一道优美的背影。

随手把脱下的单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砂金上前几步把嘉荣拥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嗅闻,浓郁的琥珀香气和苦甜的药香融在一起,交融出一种让他无比眷恋的气味。

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处的裸露的肌肤上,金色的发丝轻柔地扫过带来一阵痒,腰上搭着的手臂圈的很紧,她整个人被牢牢的锁住。

砂金静静地享受着和爱人相拥的时光,嘉荣也任由他抱着,不紧不慢地将修剪好的粉色的花枝插进花瓶。

“这花束里的花好像是我没见过的新品种,它叫什么名字呢?”

嘉荣仔细地举起一朵花观察,浅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挤在一起,单看花型像是牡丹,但牡丹的花瓣没有这么紧凑,可能是某种牡丹的变种。

这种花分外眼熟,她应该见过类似的品种,在哪里见过来着?

花卉品种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尤其是这种用于包扎花束的鲜切花,几乎是两三年就能把市场上的品种全换一遍,比如玫瑰品种一年就要增加五百来种,现在总数已经达近万种以上。

所以嘉荣没见过这个品种的花很正常,就连她自己的花房里还有很多外界没见人过的新品种花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