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经意间碰到腰上挂着的千金方,嘉荣想起什么来,问砂金,“这里有灶台吗?或者能加热的炉子也可以。”
“有,厨房在那边。”
砂金指着病房中一扇门,他住的病房中设施布置的很完善,别说厨房了,电影院和游戏室都有,和度假酒店没什么两样,这也是嘉荣一开始没发现“酒店”是病房的原因,因为这病房就不像一间病房。
“要用灶台做什么呢?药膳吗?”砂金想起嘉荣做的药膳味道,声音不由的带上期待。
嘉荣拍了拍腰上的千金方,“我带了很多药材来,我去给你熬点药。”
砂金强压下自己的失望的情绪,“医生给我检查过了,他说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只是需要再留院观察几天。”
他试图用为他看病的医生的诊断打消嘉荣的意图。
“我知道啊,刚才握手的时候我悄悄给你把脉了,身体恢复的很好,没什么大碍了。”嘉荣很认可这位医生的诊断,她也确认了诊断没问题。
怪不得嘉荣之前和他握手时手指搭在手腕处,砂金还有点奇怪,之后就被她的泪水吸引了注意力,没顾上管这件事。
“那就不用喝药了吧?”砂金还想挣扎一下,他不想喝药。
嘉荣无奈地看着他,和在看一位绞尽脑汁逃避喝药的小孩子一样,为砂金解释,“受伤会流失身体元气,就像是一件美丽的瓷器上出现细微的裂纹,看起来不起眼,但必须好好重视,所以我才要熬固气培元的药给你喝。”
砂金见实在是躲不过药汤了,弱弱的提出自己的请求,“我可以喝不苦的药吗?”
“说什么呢?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