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嘉荣不敢置信地问,她看着屏幕那头的砂金,他眼神飘移,整个人一副心虚的表情。

完蛋了,瞒不住了。

“宝宝,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砂金试图把事情遮掩过去,同时向进来的托帕投以求助的目光。

帮帮忙啊,托帕。

“额,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托帕无视了砂金求助的眼神,对着嘉荣露出礼貌的微笑,和自己的下属齐齐退后一步,贴心地关上门,“你们忙你们的,我先走了,下次见。”

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关上门的病房里传来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

“砂金!!!”

在门外的几人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托帕的下属把目光移到托帕身上,等待她接下来的指令。

这不怪我,我什么都没做。

托帕只心虚了一秒,立马理直气壮地想,是砂金先瞒着嘉荣他住院的事的,她只是无意间戳穿了事实而已,这不关她的事。

“把我们带来的东西交给护士吧。”托帕对着身后的下属吩咐。

“然后呢?”下属小心翼翼地提问。

“然后就看砂金的了,他什么时候让嘉荣不生气了,我再来看他。”托帕叹了口气,摊摊手,“现在我去了,他恐怕也没心思接待我。”

病房内。

砂金正急着哄自己的女朋友,“我不是故意隐瞒这件事的,你听我解释……”

嘉荣压着怒意打断他的话,“地址在哪儿?”